爱恨的鹅毛哲学 之9(2/2)
“你们不要认为你们的话有道理。”纪汪萍将眼皮垂得很长,“严重地说,是他加速了我父亲的死亡,现在又让他来总理丧仪,我父亲的在天之灵能得到安宁吗?”
“那你说该怎么办?”陶惜童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求求了,你们帮忙就帮到底吧。”纪汪萍深情地看着陶惜童,女人的温情和依赖在叩击着他刚毅的心。
“你是说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吧?”陶惜童故意问。
“事实上,颜万chūn更没有资格!”纪汪萍气愤地说。
“就这样决定很好!陶胡子,你年轻有为,又有魄力,干吧。”章小朋捏一双拳头在空中晃了晃,鼓动着陶惜童。
“那……那就试试吧。越俎代庖,望各位鼎力支持!”陶惜童拱起手在空中作了几个揖。
会议的第二个内容就是研究披麻戴孝的人数。这本来是按族属关系来确定的,不用讨论,看来这次不那么简单。总理丧仪的人一定下来,保姆就到香案前合着手掌默默祈祷,她在利用一切时间安抚亡灵,寄托自己的哀思。从纪书记的尸体入殓开始,一直这样。她不再有所顾忌,不能向活人说的话,与死人总可以说。这时,她兴冲冲地走过来,眼睛显然有些发红。
“扯孝布破费点,不要忘了还有个老婆子。”保姆说。
“孟姨?你……”纪汪萍有些迷惑,觉得这一事实难以被公认。
“是我!咋了?不配?”保姆因为悲伤,火气格外大,“我悼念我丈夫的恩人,我的老领导,我的……敬爱的人,不怕别人再放驴子屁!”
“好!可亲可敬,有情有义的孟阿姨!就凭孟阿姨,给我也扯块孝布!给汪萍姐做个陪孝总还是有资格的。”章小朋神情激昂,很有希特勒做煽动讲演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