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提笔画符灵(上)(2/2)
吴相摇头。这个弟弟从来都是只动嘴巴,不动脑子的。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兄弟两隐身并躲在吴相的强身术下。坐等受刑的妖怪前来。
功夫不负苦心人,真的给他们等来了一个猪妖。这个猪妖气势非同寻常,他一头黑鬃,手提一把钢刀,身披一件红袍,袍上隐有阴符文。低头匆匆赶路。行过之处,鬼怪纷纷让道。
吴相戳了戳吴形说:“看那红袍怪。”
吴形立马来了精神,盯着吴相手指的方向。吴形说:“他怎么会有武器?”
吴相:“跟着他。”
吴形吴相悄无声息地藏在隐身术内,悄悄跟着红袍怪。
一连数日,吴形吴相就这么跟着他走。
可是人家猪妖根本不是来受刑的。不眠不休跟了几日,发现他似乎是来值班的。看它做的那些事,根本是在维持秩序好不好!
没错,他就是来维持秩序的,这几天轮到他值班。他就是玄武七宿之一的室宿,室火猪。而且,他们所谓的红袍怪早发现了这两个跟屁虫。可惜吴形吴相不认识室宿,否则他两五行在天道遇火可是大吉。若不是偷偷摸摸,直接让室火猪带他们出去也是有可能的。只是他两以为这是妖怪,防范着。室宿也不好违天道而行,强带他们出去。
就在吴形吴相兄弟快放弃的时候。终于,红袍怪停下了脚步。
他脱下红袍,抛向空中。口中大声念到:“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
袍上的阴符文竟浮现出来,旋至红毛怪的前方,显出一扇门来。
吴形吴相还没反应过来,那红袍怪就不见了。
两兄弟傻眼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丝烛光,竟然瞬间熄灭。烟都没剩一缕。
吴形冲过去:“哎?怎么了?这是?红袍怪呢?”
吴相原地没动,他认真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突然口中冒出两个字:“符咒!”
吴形问:“什么符咒?”
吴相说:“他袍子上的符咒,你看清楚了没?”
吴形:“没注意。不过我听他说什么‘生者死……,死者生……’什么意思?”
吴相认真回忆着,似乎他在哪儿读过这段文!是《道德经》吗?不是!天道?规律?天道有什么规律?最深的哲理源自最简单的事物!没错!
吴相似乎想起来了,说:“试试看!”他以手为笔,在地上默写《阴符经》。吴形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用隐身术护着吴相。
可是吴相写完全文,周围也丝毫没有动静。吴相懊恼地说:“应该没问题啊。难道是动错脑筋了?”
吴形仔细研究者地上的经文,说:“你这画的,好想跟他袍子上的略有出入。”
吴相:“哪里?”
吴形:“他袍子上的字符都是凹进去的,似是阴文。你这字有的凹,有的凸,明显是阴阳文。”
吴相低头一看,可不是!这些在沙土上写的字凸凹不平。
可是阴文跟天道有什么关系呢?阴文?阴符?吴相恍然大悟!《阴符经》当然是以阴为主!再试试!
吴相将地上每个字的中间都认真掏空了。吴形帮着他一起描画。
三百多个字,终于刻完了。吴形吴相累得瘫坐到地上。期待着看着字符。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符文飞上天,没有期望的大门出现,沙子还是沙子。吴相失望至极。吴形也瘫倒在地。
就在吴形瘫到地上的一瞬间,他突然跳了起来!
发疯地大叫:“啊!啊!哈哈!你看!!”
吴相转头一看,身后是一个大石柱。他立刻站起来后退几步,抬头望去,果然石柱上刻三个大字:“玄武庭”!这是他们进入天道时的那根柱子!
吴相不敢相信,问:“出来了?”
吴形兴奋不已:“啊!!我终于出来啦!”吴形绕着柱子边跑边叫。
吴相故作冷静地说:“我们刚过了天道,才走完六分之一。剩下的路,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走。”
吴形说:“有什么好想的?两条腿走呗。”
兄弟两惊喜还没有散去,只见一男一女从他们刚才坐的地方从容的走了过来。见到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惊喜。似乎是奔着这个路来的。
吴形迎上前去,问:“你们怎么出来的?”
心照警惕地护住不宣,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