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幕 不能说的秘密 3（2/2）

“你妹妹，瑞照她，真的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同时穿过她左右太阳穴的箭，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瞳孔在眼珠里惊恐万分地颤抖着。她死死地盯着前方，尽管那里空无一物，就像深深陷进猎物皮肉里的牙齿。

那些无数的大小不一的碎片上逐渐浮现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是的，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上面的每一个音符都在说，我恨你！”

尽管看不清她们的样子，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却已经真真切切地咆哮了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那用来表达憎恨的最直白也最锋利的语言。像无数根锋利的冰锥，从四面八方向她投射过来。她捂紧了耳朵，脸颊因为过度的挤压而高高地鼓起来。但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因此而轻一丝一毫。终于一个更加可怕的画面被它唤醒了。那些映着模糊人影的碎片上渐渐泛起了殷红的血光，它们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浓。顷刻间就爬满了所有的碎片。从棱角到镜面上射出来的冰冷的银光，都被这鲜红的血所掩盖，包裹地严严实实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她的喉咙里脱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让她用推倒一座大山的力量，推开了面前瘦弱的张历。她乘着张历倒向一边的时候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