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乡书来万里(4)(1/2)
铜头陀见他如此惊慌一下确信无疑那房内的女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蓝霖龙必然出事了!他大叫:“老道我饶不了祭血会的人***姓李的莫名其妙要报仇见人就杀他当他爹是给满江湖合谋害死的?徒劳伤了这许多无辜之人头陀要杀他几个姓李的手下降降火气老道你走远些省得伤了你那好生之德!让开了!”他一提月牙铲大步往内院走去。
清和道长与傅观也心中确信蓝霖龙定在里头出了意外铜头陀这么一吼虽说均觉如此莽撞不妥却也没打定主意要阻止他。一怔之下铜头陀大步走向内院正巧一个客人要出来见他威风凛凛怒冲冠吓得连滚带爬又冲了回去。
房内南歌继续沉睡毕秋寒仍在调息圣香闲着没事拿块鸡腿引诱他那只兔子。那大胖兔子眼睛盯着鸡腿睁得滚圆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鸡腿。圣香拿着鸣腿指到东胖兔子就看到东;指到西兔子就看到西。突然胖兔子站起来给圣昏拜了两下表示它实在太爱吃那只鸡腿了恳求圣香大慈悲把那只鸡腿赐给它。圣香正玩得高兴突然门外一阵喧哗有人大吼:“那个什么小姐的房间是哪一间?”
铜头陀提铲闯入内院内院许多房门原本开着霎时纷纷关上“乒乓”关门之声不绝他又喝了一声:“那个什么小姐的房间是哪一间?”
被他吓得关在房内的人心中不免暗驾莽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人家小姐还会开门出来说“师父请进”吗?又不是傻瓜。
但只听“咿呀”一声真有一间厢房的门开了一个黄衣女子笑吟吟地探出头来招了招手“这里。”
铜头陀一呆还未想清楚他已大步走进那门。陡然只听“啪”的一声脑门上挨了一扇子。那黄衣女子“香儿”手持折扇怀抱兔子模样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却说:“来者是客老师父请喝茶。”说着她折扇指了指旁边桌上。
铜头陀武功不弱脑子却不大炅活本能地往那边桌上一看只见桌上只剩残杯冷茶这副模样叫他怎么喝得下去?
“啊——我忘了刚才把茶都喝掉了。”黄衣女子敲敲自己的头突然提高声音叫:“阿宛——阿宛啊——你在干什么?”
隔壁房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在换衣服。”
“啊?不好玩不好玩不许换!我这里来了客人你快点来泡茶!”黄衣女子—听突然丢下那只兔子冲出门去老大不高兴地嚷嚷“你穿女人的衣服很漂亮啊我不骗你的本少爷从不骗人……”
隔壁的年轻男子含笑“这一句就是在骗人。”
铜头陀当场傻眼这是什么和什么?他杀气腾腾地冲入门来要杀人结果门内的人突然间丢下他不管径直冲去和隔壁的男子吵架?他提着月牙铲只觉得一股杀气被挫败无遗站在房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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