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抢亲?(1/2)
高俅卓立岳阳楼上,极目黄河岸口。夕阳已经落山,下了一天雪,老天爷总算停歇了下来,落rì时候的云霞,阳光为它们镀上一层淡金sè,看云间有光如金缕一样迸shè出来。
风来的时候流云就会变化,其中有雄狮、猛虎和巨龙,还有大群燃烧起来的骏马奔驰在天上,后面有苍红sè的云涛追赶它们,煞是壮观!
雪水沿着金黄琉璃瓦的檐口淅淅沥沥的流淌下来,使得黄河边整个岳阳楼更添几分姿sè。
高俅年在三十许间,身形微胖,手足颀长,眉目却也清秀,但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只有亲眼看见他的人,才会相信他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敦实寡言,身上只是一件粗棉布的棉衣,已经洗得发白,一双磨得铮亮的鹿皮靴略显得寒酸。
唯有一口古朴的佩刀挂在腰间,显shè出一股肃杀之气。
“事情已经查明!是南宫忆双所做!”一位少年手把一酒葫芦,仰头轻饮,从后侧站了出来,亦看着远处的热闹街市。
“是晁盖的人?”高俅眉角微皱。
“呵呵!太尉也有后怕的时候”年轻人似乎对对方的反应很兴奋。
“此事断不可大意!如若宝藏真的藏在宝玉中,此事非同小可!”高俅似是不理会对方的调笑。
“太尉不必担忧,还有另一半在辽人手里,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年轻人接着又拿起葫芦,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趣事,你的老对头凌蒙,他的二公子貌似也被那女人给绑了去。”少年似乎是愈加的兴奋。
“看来这次他与唐王的联姻要出问题!但宝玉失窃此事……山东的匪患已经尾大不掉!北面的辽人虎视眈眈!南面的方腊亦蠢蠢yù动!若再被一方夺得宝藏,大宋危矣!”
“哦?难道太尉想力缆狂澜?”
“为何今年来东京?”高俅突然转过身来。
“想再喝一口太尉亲酿的米酒而已。”
“你不觉得我酿的酒最近越来越烈了吗”
“太尉亦心系天下!我等小民来去宇内观天象,料人事,知天命,自是来去有时,临走前送太尉一句话,宋之兴亡不在太尉观之三方势力耳!”说罢拂袖扬长而去。
“来rì再见!”
不知今rì一别,又是何rì相见。
“大人,此人如此狂妄自大,何不拿下细细拷问来历!”刘法缓缓从内室走了出来。
“自是我从青年起家时便遇此少年,茫然十几年,每次皆解救我于危难之间,而如今见面实则越来越少,而少年却依然是那个少年。”高俅喃喃道。
高俅曾问过,为何要助自己,少年笑称喜欢喝自己酿的米酒。
很多事情,你想要知道的时候却得不到,知道了却又后悔知道。
“此人知晓太尉之事太多!留着若他rì必为后患!”
“不谈此人!”高俅眉宇轻皱,一丝不快流露在话语间。
刘法知趣道:“从他口中似乎这次禁宫的遇刺是假!太祖的通灵宝玉被盗是真!”
遂又转身低头,手捻胡须道:“此事不若太尉想象如此简单!昨rì是圣上密令禁宫撤去御林军守卫,而如今又没让太尉彻查此事,会不会是?”
“此事没的顾虑!遣噬龙卫亲自调查此事!”高俅一脸的决绝。
“大人要出动噬龙卫”刘法是知道这只武装在高俅心中的分量的,不禁感触此次任务的重要。
树林yīn翳,雾气氤氲,寒风挂着青木林枝叶哗哗作响!林边黄河水已经被结了冰,望上去如一宽旷的明镜映着两岸的山丘,一处破破烂烂的茅屋堪堪衬在林边,屋内中间一堆篝火烧的火热映红了凌天佑那张颇为俊朗的脸庞,勾勒着它的轮廓。
凌天佑只觉身体轻飘飘,似是在风浪之上高低起伏,时而被抛到顶峰,时而又被扔到谷底。
心里惊骇之时,忽然有一个美丽地女子靠近他身边,温柔为他擦拭着额头地汗珠,羞涩道:“可忘了人家?”,那女子眉目如画,笑意殷殷。离他似远似近,他看的模模糊糊,急忙伸手去拉她道:“晴儿吗?”
一声惊觉!
凌天佑忍着头晕,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手脚被缚,身上的银钱都已不见,急忙起身艰难地倚着墙面道:“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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