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小重合看这队伍,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便喊了一声:“二哥!”
“你干什么呀?”敬合一听喊自己,当时就生气了,没想到自己弟弟第一个让自己离开。
“你过来我有话说。”小重合招手把他招了过来。
小重合把嘴伏在二哥的耳边嘀咕起来。
敬合听着听着,脸sè从刚才生气着急的神态,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边听边频频点头。
二哥敬合听完重合的嘱咐,把肩上的枪递给了大哥念合。转身对重合说了声:“那我马上走。”说完急忙跑出了大院。
大家看到郑敬合都听话地走了,那些在是独子的乡勇,都被重合追逼下走出了赫家大院。可是这哥们多的就不好办了,好几家都是哥俩哥仨在队伍里,还一个都不想走。
“兄弟走,兄长留,只留一个。”重合有些着急喊着。
“你们家怎么走兄长兄弟留呀?”一个叫张友贵的乡勇想让哥哥张友富走就问小重合。
这样的问话把小重合给气乐了。
“要不你留下,我走你看行不?”小重合笑着反问张友贵。听重合这么一说别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那些当兄弟懂得都不情愿地离开了赫家大院。
郑青云从后院回来对重合说:“别人都让我劝走了,只有这夏小姐说什么也不走,那个翠儿也说死跟着她。你看怎么办?”
“她不走就不走吧。这个院子里也应该有个主人,你说哪?爹!”重合用商量的口吻和爹说。
“嗯!说得也是。”郑青云认同了儿子的说法。
郑青云赶紧布置这些乡勇占好自己的位置,那真是枪上膛,刀出鞘严阵以待。
重合找来陈管家。
“重要的帐目和契约都藏好了?”重合问。
“早藏好了!你与我说完,我就给藏好了。”陈管家答。
“只是家里这些古董,不知道应该藏到何处呀!”小重合也为了难。
“小件东西,珠宝细软,我也都藏了起来,只是大件的东西实在无法挪动,也没地方放呀。再说这个家那样不是贵重物品呀。”陈管家说道。
“就拿客厅里的那口铜鼎来说,谁都知道它是价值连城。可那么大,那么沉,藏在那里,要是人家想找能找不到吗?咱家的地面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挖坑埋起来,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陈管家有些手足无措。
陈管家所谓的藏好了,无非就藏在了东后院的地窖里,那个地窖就是为了冬天储藏蔬菜之用,窖口还算隐蔽,不是刻意去找很难发现。可是即便藏在那里也不安全的,如果真要是官军和jǐng察闯了进来,赫家大院根本就不可能有安全之处。更何况有陈夕贵给带路,那就更没有什么隐蔽之处可言了。
陈管家那里会想到这些呀,这几天把他忙的早把儿子的事情给忘了,他还以为儿子出去躲躲,无非是去城里的亲戚家,或者是去山屯里的娘舅家。陈管家做梦也没想到,陈夕贵已经当了兵,而且还是带着队伍来围剿赫家大院的兵。
屯头的路旁的沟里布满了官军,远远看去如同一片放倒的庄稼。两门山炮架在远处的大路zhōng yāng,炮口瞄对着赫家大院。
剑拔弩张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的空气中好象缺了氧,使得周家窑人们快要窒息,屯里的乡亲担心这赫家大院,担心着赫家大院里的亲人。
屯里人实在,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怯懦和侠义的面前,周家窑的乡亲们选择了侠义。关东人的侠肝义胆,在周家窑人的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他们无法依靠宁县的衙门为自己做主,那是各强权当道的时代,军队与jǐng察可以凌驾一切,无zhèng fǔ的状态,使县衙门也只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周家窑的人们恪守着关东人的传统,他们把古朴的想法划为了行动,来抵御这些邪恶的势力。那就是;知恩图报,舍身取义。
历朝历代当政者,都会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当民众的利益受到伤害的时候,这也就是这个朝代消亡的时刻。一个时代的变革,是不能以牺牲大众利益为代价,而使少数人有了即得利益。倘若违背了这个原则,那么将会使整个社会翻天地覆。也会使得外族的列强们有了可乘之机。能明白这样的道理,但不一定牢记这样的道理。牢记了这样的道理,执行起来不一定符合这样的道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