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赖上你了(1/2)
“好大的雪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任杰与阿不沙就推门而出,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门外白茫茫地一片。所谓‘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任杰正欣赏时,耳边传来阿不沙惊喜的声音:“天助我完颜部!”
阿不沙神情之兴奋,不亚于任杰醒来,他喊“完颜部得救了”,都很真挚忘情。任杰不解,向阿不沙询问原因,却见他脸黑的像个包公,正捧起一捧雪在脸上猛搓,任杰也学他那模样,居然觉得很爽。
阿不沙边搓边道:“主子夜里不是担心,忽土老贼会带人来攻吗,这下好了,他们果真发兵,我们可要开心死了。”阿不沙指着满地的银白,“术虎人半路遇到这场大雪,不被冷死,也要被饿死。”
果然是个利好的消息,这等于老天赐给完颜部一把洁白的保护伞。任杰与阿不沙分手,转身敲开大夫人的屋门,美妇人刚出被窝,瞥见满地皆白,顿时发起愁来:“该死的雪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儿来。”
任杰还以为大夫人是担心影响出殡,便没去理会,拿起地上的木盆,盛水洗去自己的花猫脸。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大夫人忍不住又道:“这么大的雪,呼嗵呼嗵的,你三叔他们可怎么过来?”
“敢情是惦记着情人啊。”
想到屋里停着的两具尸体,任杰心中不快,嘴上还得安慰:“这雪也是刚刚下大,三叔他们若是出门早,这会儿也该到了。”
临吃饭时又发生个小插曲,任杰脱掉鞋就想往炕里爬,却被大夫人生生给拉下来,大夫人拿给他一只装着水的木罐,让他漱口。任杰心说都忘记刷牙了,可是牙刷啊,他还不敢问,就炕边磨蹭着不想动,大夫人心情不好,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将食指沾水放进嘴里,任杰这才明白,古人是如此刷牙的,他只好照猫画虎。
漱口水又咸又苦,任杰估计用的是盐,还不是好盐,任杰担心它不含碘。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直到饭罢,也没见‘三叔’的人影,大夫人显然提不起精神。大夫人的地位在这儿摆着,又是乌古乃的亲娘,出殡的事任杰自然要讨她的主意,大夫人却说任杰大了,这事你看着办,明显的心不在肝上。
“大夫人跟‘三叔’,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任杰怀疑,他们即便之前没有奸情,也彼此看对方顺眼。任杰苏醒之后,这位‘三叔’竟然突然消失了,为什么消失,没人提起,到现在还是个迷。任杰还不好问,毕竟‘三叔’来过,是他‘昏睡’时偷听到的。
任杰由大夫人屋出来,院子里的人明显多了,男人们见他都过来请安,女人们则羞涩地绕路走开。任杰胡乱答应着别人的问候,头脑中还琢磨着那位‘三叔’,他跟大夫人的事,回头还得找个靠实人,好好打听打听。
接下来的进程,任杰吃饭时就想好了,他选中给自己请安中一个面相忠厚的中年人,问他:“有没有看见二夫人?”
“二夫人还在她屋吧。”
这人习惯性地一指,任杰的目的达到了。他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雪还在下,地上越积越厚,都快没过小腿了,走起来果然似大夫人讲的,呼嗵呼嗵的,有点吃力。这时阿不沙远远走来,任杰停下来等他走到跟前,平静地道:“一块到二夫人哪儿吧,把出殡的事合计合计?”
“大夫人那边怎么说?”
任杰把大夫人的态度告诉给他,阿不沙不言语了。这时任杰却犯起难来,刚才那人只是指了个大概方向,按着他的想法,边走边找个老实巴交的,随便就能套问出二夫人的具体位置,没想到阿不沙跟来了。
事情偏偏就如此凑巧,正在任杰步履蹒跚时,不远处的一扇门推开了,出来的不正是二夫人嘛。任杰心中一喜,与阿不沙紧走几步,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笑了笑把他俩让进屋。
二夫人住的屋子,结构和布局与大夫人的大致相同,但是人家这里要干净、整洁得多。即便二夫人管理有方,这屋子依旧显得寒酸,土墙土地,露着黄土的本色,看来除去食品,天然的东西未必都好。
唯一的亮点,便是屋里的人了,衣装虽然厚重、简朴,容颜、气质却绝对出色,不输于任杰见过的任何佳丽。而且二夫人处事得体,非要将任杰与阿不沙让上炕头,阿不沙百般推辞没用,二夫人没拿他当外人。
完颜人的炕占据着屋子的南、西两面,南炕的东头紧挨着窗户,这里便是所谓的炕头,烧炕的灶口就在下面。炕是刚烧过火的,坐上去滚热,炕头放着张炕桌,丫头捧来热乎乎的开水,二夫人亲自端到两人面前,任杰与阿不沙由里到外暖洋洋的。
放下手中木制的水杯,任杰态度恳切地道:“听我娘说,大家商量好的,爹跟阿哥今天出殡,我们来听听二娘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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