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真相大白(下)(1/2)
王宝生冷笑道:“两国开仗就为了几句夫子圣言,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止这些,开始是因为亚圣的《新论语》对夫子圣言的诠释争执不休,但后来真正的矛盾源头却是东南路。WWW.”
“东南路?”王宝生知道这块地方也就是前世的菲律宾和印尼群岛一带,可那里怎么会成为引发战争的源头?
“东南路礁岛地形多,地热、水利和矿产资源都很丰富,东州对这块地方觊觎已久。第二次卫国战争和第三次卫国战争都为争夺东南路的控制权而起,但是打到现在他们也没能如愿。东州军战车品质精良,士卒也训练有方,一人能抵三个亚联人,但是亚联这边就是仗着人多,几次卫国战争都是拼消耗才堪堪打成平手。”
“原来说到底还是能源短缺,东州军竟然如此厉害?”
“自古以来小国寡民欲求生存只能奋力向外开疆拓土,东州自两百多年前立国伊始便无时无刻不在打仗,东南路、东府路两线开战不说,和极地南日帝国也是三日一小打,五日一大战,生生打出来的实力。东州共和国的口号是以武力结束乱世,还天下黎民太平。一个东州人要想快速出人头地,除了去军工科研所就是参军立战功,放眼现今的东州上层不是军功贵族,便是技术巨擘。”
“亚联这边就没有对策?”王宝生听得兴起,张口便问。
“亚联?国家虽大,人心却是散乱。自权杖内战后,中央政权便日趋衰落,昔日仓惶迁都中京更加助涨东州气焰,各地总督路守渐有尾大不掉之势,元老院与枢密院的政令一出中府路便少有人理会,只要各地晶税按时上缴,中京的大官儿们对地方政务一概不予深究。东南路终年战乱不休,望南路暴动频发,西南路、西北路、河北路和东府路无一不在阳奉阴违敷衍应事。与东州作战全靠直辖中京的镇府军、边军打头阵,地方部队形同虚设,一见东州战车便望风而逃,更有不肖败类趁势劫掠引发民变,这原本好端端的锦绣河山便在这乱世动荡中摇摇欲坠,实为我辈军人之奇耻大辱!”李文进说到激动处竟然坐起,右手攥拳作势欲锤舱壁,似有满腔难解之愤恨。
王宝生却完全冷静下来,他听出李文进似乎处处站在亚联立场说话,心底冒出一丝蹊跷念头,嘴上毫无遮拦道:“大叔就是因为这个才叛离东州吗?”
李文进摇摇头,眼中几欲迸出火花:“你还不明白?我并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东州人!我,李文进,亚联合众国忠烈军军官!我家先人自曾祖父辈起俱为忠烈军将官,祖孙四代为国戍边,我曾祖父、祖父、父亲全阵亡于卫国战争!”
“啊?!”这下不光王宝生,就连旁边听得默不作声的韦伯斯特也傻了眼。
“那这虎鲨战车还有那个东州叛逃者在哪里?”王宝生可不认为自己在监狱要塞受到的折磨和审问纯属幻觉,中京兵部的察按赵元初不远万里赶到东府路可不是来开玩笑寻消遣的。
“我杀了他。”李文进冷冷地说,但他的下一句话让王宝生更吓了一跳:“还有我的三名手下。”灯火通明的驾驶舱里陷入了沉寂,王宝生明明知道外面绝对看不见座舱里的任何光亮,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舱外。暴雨仍然未停,电闪雷鸣中依稀可见汹涌浪涛反复砸在礁石上溅起无数碎裂的飞花。
“他自从爬出座舱就一直在不停地嘲笑我们,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认为我们不敢拿他怎么样,因为忠烈军有求于他。当我掏出手枪指着他时,这个笨蛋还在讥讽我,我只好把他的脑袋打成了烂柿子。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先辈们为之奋斗的理想早已消失,什么都没有剩下,忠烈军已经不再是我曾祖父效忠的那支部队,它和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东西一样开始堕落,开始腐烂发臭。”李文进说话的音调越来越低,仿佛梦呓一般。
“你是那支海岸巡防队的小队长?那么,这原本是一次计划好的接头?忠烈军想从东州那边得到什么?”各种杂乱的线索在王宝生脑海里飞舞着,然后在瞬间变得井然有序,所有无法解答的疑问现在全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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