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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彼岸茶蘼·笑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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锲子

人生如一片无尽的汪洋,每个人都只是一粒因雨水,被冲刷进这片汪洋中平淡无奇的石子。旋转、漂浮、沉荡,在澎湃汹涌的潮水中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选择自己的流向,然而,无论前进的近与远,无论方向的对与错,终究都要化作这深深的海底中的淤泥。直到最终,当时间如同风吹书页般速速流逝,身上生硬的菱角,已无数次被这冰冷的海水冲刷,渐渐变为一枚光滑的鹅卵。那么此时,我们是否还能相信,最初那些尖锐的执著?

究竟是什么推动了星球的转动,昼夜不知疲倦的彼此更替,永不停歇的追随着对方的脚步,却最终在哀叹声中交错而过。背对着命运的转轮,我们还给大地缤纷散落的泪水。宛如那脆弱悲凉的彼岸花,无数次的品尝着愤怒、悲伤和泪水。空虚悲凉的彼岸之地,飘忽不定的影子,在交错的时光与黑暗中浮现。

首曲·尘封的古琴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住在荒村。这是灵魂转世前经过的最后一个地方。小小的村落里总是会有为情所困的灵魂来来往往——情,爱情,亲情,友情。忘川河环村落而流淌,无数彷徨的灵魂在静静的河流中沉默,悲伤,愤恨与欢笑。

我和孟婆依忘川而居,住在奈何桥畔。每天都有灵魂从忘川走出,来到小屋向婆婆讨一碗汤。婆婆于是笑吟吟的端出一碗晶莹剔透的银白色液体,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喝下,笑吟吟的望着他们走上奈何桥,牵过黑白无常的锁。然而,也会有人不愿忘却前世的种种,不愿抛下过去,不愿接待未来,而选择留在荒村,孤独的等待着他的她,亦或是她的他。

忘川河的另一边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岸,开满了无数鲜红*的花,路客叫他们“彼岸花”,鬼差和婆婆称它们为“茶蘼”,而我,则被唤做“蘼儿”。

这是一种美丽到近乎悲哀的花,数年中只有无尽的等待。“彼岸花开开彼岸”,花开时不见叶,叶茂时不见花。花与叶,此生彼世,永不相见。也许正因这决绝的悲凉,才使这些花儿生的绝艳妖娆。婆婆总说,这众多的花都因情而开。我看着婆婆,不语,只因婆婆微笑的脸上,却有止不住的悲哀。

又有路客从忘川走来,向婆婆讨了一碗汤。在金黄色液体滑入口中的刹那,彼岸一株墨绿的茶蘼,瞬间叶落,既而开出一朵火红的花。婆婆讷讷的看了一眼,转过身,继续纺她那似乎永远也纺不完的线。

我走出木屋,赤着脚趟过忘川,趟过那冰凉河水中拉扯我衣襟的苍白的灵魂。身手折下一支鲜艳的花,花瓣在手指间轻轻的颤栗。每一朵花里都有一个悲哀却炽热的灵魂。婆婆说,那就是爱情。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活了多久,或许记忆这东西真的可以随着时间越沉越深,直到渐渐埋没在尘埃里。莫名其妙的,我永远活在一个十六岁的身体里。微卷的黑色长发垂过腰际,凤眼樱唇,如同茶蘼花一样风华绝代,娇美妖娆。对于这样的身体,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苍白的脸上从来没有过任何的表情,或许也可以说,对于任何事,从来不曾有过感情。没有尝过人间的欢喜,却早已看尽这冥界的悲哀。

有人说人间流传着一个关于冥界的真实的传说,传说中每个停留在荒村的灵魂,在第49天的时候都会被允许回到自己生前留恋的地方,以灵魂之躯注视着自己深爱的人。这是神的赏赐,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痛苦。3天之后,无可抵抗,无法改变,终要回到这荒村之地,在奈何桥上喝下那碗汤。

“蘼儿。”

“嗯!”

“有客人了。”

“我知道了,婆婆。”

次曲·抚弦之手

小屋门口的背影高而消瘦,墨染的长发笔直的垂过腰际,靠近颈下的位置用白色的丝带束起,身披一件干净而整洁的雪白长袍,突兀的站立在石阶上。

院子被几条长长的篱笆围住,篱笆上挂着无数门牌,那门牌连通着生死两界。荒村终年只有黄昏,木制的古老门牌在这单调的黄昏中晾晒,将上面载着的无数故事越晒越沉。我轻步从那人身边走过,随意取下一枚木牌,转身递给他。

抬头的瞬间,眸中映入一张异常温润的脸。没有一般男子的生硬棱角,所有的线条都柔和的滑落下来。含笑的嘴角略薄,挺直鼻梁上的眼睛微眯,露出月牙般的好看弧度,剑眉浓而密,与那温和的脸似有些不搭。

他伸手接过木牌,手指白皙而修长。谢谢,嘴角仍旧浅浅的上扬,对着我轻笑。笑,是笑么……除了婆婆,不曾有人对我笑过。住在荒村的人,不会有笑容。

收回手臂,掠过的指尖有些湿凉。那样的人也会有放不下的情么?我有些失了神。

略一停顿脚步,再抬头时,那人却已走远。我只好起身追了上去……

黄泉上漂浮着数不尽的莲花灯,每盏灯上都有一个小巧精制的透明沙漏,沙漏中的沙有多有少,清晰的记录着每个人生命的长短。摇曳的灯心闪烁,如同那飘忽不定的人生,流着辛酸无奈的烛泪。

那人正站在一盏燃尽的花灯旁,我走过去,拾起了那盏小小的沙漏,上面细细的刻着他的名字——温禹生。手中脆弱的琉璃沙漏静静的流着细沙,兀自记录着他所剩不多的时间,好似一名冷酷的判官,精确而无情。

他将手中泛着木香的门牌探入空空的花灯中,打开了鬼门。端着手中冰冷的透明琉璃,我随着他踏了出去。

鬼门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投出了一片朦胧的黄色光芒。古老的豪华宅邸在这静谧的晨光中高傲的张扬着它不凡的地位。屋顶上华贵的琉璃瓦闪着刺眼的光,精心栽制的花园中,几只画眉发出清晨第一声婉转的啼鸣。宽阔的人工湖如镜子一般照出这府邸的全貌,水面上奢华的亭台阁楼,被偶尔探出头的红色鱼儿触的支离破碎。

精巧别致的二层阁楼里,盖着薄被的女子还在安睡。温禹生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触她的脸颊。指腹顺势滑过那弯弯的柳眉,长而密的睫毛,挂着泪痕的双眼,小巧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唇,和小而尖的下巴。他望着她的脸,嘴角始终带着笑。和煦,而且温柔。

你触不到她的。我说。

恩,我知道。他回答。

我盯着他看,目光停在他脸上不肯离开。

你不会懂的,蘼儿。他没有回头,我便也不再说话。安静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些别的情绪。有些抑郁。

小姐!

清脆的声音忽然的划了进来,吵醒了床上的女子。一个小丫鬟推门进来,端了洗漱盆。那女子发出几声小猫般的咪呜声,睁开了还带着薄薄水雾的大眼睛。撑着床边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薄被顺着美肩滑落,露出了一副又瘦又小的骨架。丫鬟捧着衣物凑上前去,为如木偶般的小姐一一穿戴起来。

一对美目空洞的望着房梁,第49天了,她抬头呢喃道。

听到她说话,温禹生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轻轻的动了一下。她亦是爱他的吧,我想。转身随他走出了闺阁。

三曲·颤动的琴弦

豪华的府邸中处处缟素,苍白色的丝绸告示着每个来这里的客人,它的主人正陷入中年丧子深深悲痛之中。气氛抑郁而沉闷着。

辰时,有客造访。小厮把来客引进后花园,便转身向小姐闺房走去。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紧系一条白色*,硬挺的长发上部用一支白玉簪束起,额前的乱发随意松散下来,微微遮住了两道尖锐的目光。眉毛浓密而高挑,挺耸的鼻梁稍勾,紧闭的*有着清晰而生硬的线条。整个人婉若一匹停滞下来的野马,放荡不羁,散发着霸气。如果说温禹生是一池泛着粼粼波光的潭水,那么这男子则是澎湃汹涌的海潮,狂野的翻腾、运动着。

约半个时辰后,久等的人儿缓步走来。她头上束了一个松松的蝴蝶髻,一对珍珠耳环在耳垂上荡来荡去。身上披了件米黄色的纱袍,同色的裙摆刚好遮住脚。精心的打扮掩不住脸上的憔悴,细致勾勒过的眼纹仍有些红肿。

雪怡!黑衣男子焦急的喊出了声,脸上的神情有些欣喜,又似乎有些担心。

是,聂公子。那女子淡淡的应了一声。

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夜又失眠了么?他急促的说着,走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

男子有些失望,定睛锁住她不断躲闪的目光,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他的朋友么?所以你才不能爱我,不会接受我,是吗?

够了!我不要听!

不!我要说!温禹生已经死了!他已经不在你身边了!难道你还没有明白你到底爱的是谁么!

够了!够了……歇斯底里喊出的声音却忽然变的哽咽起来,雪怡双手环着头,蹲在地上嘤嘤的哭出了声。

看到她哭,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却并无意上前安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知道我对你的爱并不比他少。说完,他转身便要走,终还是丢不下男子的尊严。

刚走出十几步,雪怡却忽然呜咽的喊出了声,三天后的酉时,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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