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魂族千澜(1/2)
那人一身银衣,头发全为纯银色,散披在肩上,他还带着一块银制的面具。
戴面具并不足为奇,大陆上戴着面具行走的人不少,可他的银色面具很奇怪,是完完整整的一块,连眼睛都遮了起来。好像银色面具是长在他的脸上,而他的眼睛又长在这块银色面具上。
“你到底是谁?”
白箫樱开口了,声音说不出的好听,语气却清冷无比,纵然被人囚禁在此,也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但终究是阶下囚,说话时气力不足,细听还能感受到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害怕了。
白箫樱是九烈族族长的掌上明珠,从小被严加管教,修炼九烈族的不传秘法,整月整年在凶险四伏的北浮城成长,受到熏陶,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一副性子被磨砺得坚韧无比,就算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皱半点眉毛。
在银衣人面前,她还是心慌了,连最后一丝佯装的沉静都快要烟消云散。
毕竟她只是一名女子。
银衣人睁开了眼睛,是的,白箫樱真真切切感受到银衣人睁开了眼睛,刹那,破败的屋子里,好像有千双万双眼睛齐齐打开,从不同的角度端详着白箫樱的身体。
似乎要将白箫樱的身子看穿,将她的心看穿。
实在令人毛骨悚然,白箫樱身子一紧,却犹然坐得端庄秀雅。
“呼。”
银衣人吐了一口气,比地狱里刮来的阴风更让人心胆彻寒。
“你是白箫樱?”银衣人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很普通,不带任何感情,也没有丝毫特色,白箫樱甚至不能将银衣人的声音和自己九烈族护卫的声音区别开来。
好在,他终于讲话了,虽然他说了一句废话。
五天,白箫樱被银衣人抓来足足有五天,这五天,她就坐在这张散落灰尘的木床上,一直没有动过。而对方连呼吸都没有,有一段时间白箫樱怀疑,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个死人。
白箫樱相信自己无论面对多大的挑战和危险,都能面不改色,处之泰然,可这五天,那种死一般的沉默几乎要把她的精神压垮,纷乱的猜想和不时蹦出来的恐惧差点让她这具娇躯倒下。
“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说这句废话么?”白箫樱小心翼翼试探着。
银衣人沉默下来,再次如死尸一样不动分毫。
白箫樱心头咯噔一下,“再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并不神秘。”银衣人微微抬头,银色面具折射的冷光闪过,将对面白箫樱寒得直抖。
白箫樱想要强行运功,白玉的脸颊瞬间涨红,像是涂了一层嫣红妖艳的鲜血,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冷道:“解开我的禁制,光明正大打上一场,我必胜你。”
“你太自信了。”银衣人笑了,笑中带着明显的轻蔑,他吐出一口寒气,道:“也难怪,因为你父亲也自傲得很,整个九烈族都太把自己当角色了呢。”
“在落魂台斩杀神秘势力的人,振九烈族之威,破神秘势力之虚名。”银衣人跳下木床,白骨般细瘦的手指抚过白箫樱和羊脂一样白皙的脸颊,又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神秘势力的人?”白箫樱秋水般的目光一跳,她嫌弃看着银衣人的手掌,感受其手指滑过自己的脸颊和脖颈,继续向下摩挲,她咬着嘴唇闭上双眼。
“粉红骷髅。”银衣人手掌停在白箫樱玉颈上,缓缓松开,细细道:“我说过,自己并不神秘,又怎会是神秘势力的人。”
白箫樱道:“你是谁?”
“魂族千澜。”
“魂族?第一大异族魂族!”白箫樱眼神闪烁不定,道:“没想到你们魂族也出山了,哼,本来还因为那什么神秘势力就是你魂族搞的鬼。”
“愚蠢。”银衣人千澜身子轻缩,就像是一团黑烟飘起,向后急退,枯坐在木床上,脑袋耸拉下去,呼吸渐渐消失,身子又成了一块冰寒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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