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这个世道真黑(1/2)
这rì陈知县得了空放牌升堂理事。国朝制度知县是亲民官须得亲自断狱问案虽然烦不胜烦也没可奈何。
才放出去告牌便有状子递进来。陈知县定睛一看乃是状告县衙典史李佑入室行凶意图强jiān并殴打家人。
陈知县看完状子心下晓得其中必有隐情。李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物贪花好sè或是有的但至少安分守己不会做横行不法的事情。
当下把原告范五传进来又遣人去传唤李佑。
李佑听了这事冷笑几声这人还真敢送死门么。现在他算是确定了这仙人跳是有人预谋的。很简单如果几个地痞设局诈骗求财失败了后会主动跑衙门告状么。
但见那范五跪在公堂哭天喊地的告状说:“小民住北关某巷租了家门面楼营生。今rì午时县衙李典史路过小民门面因吃酒口渴讨茶喝小民便好生招待。熟料那李典史见了小民娘子美貌起了贼心强行求欢。娘子不许便被那李贼子殴伤并强行扒了衣裙后小民去阻止反被李贼殴打。光天化rì之下小民平白受辱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被传唤过来的李佑站一旁再次连连冷笑不已。
别说陈知县两边站班的衙役都不相信。全城jì家都敞着门等李先生临幸何处美人不可得?非要放着大好前程不顾去强jiān你那婆娘?
陈知县拍惊堂木道:“不得信口雌黄!你可有证据?”
范五摸出李佑的吏员帽子道:“此贼仓皇逃遁丢下帽儿在此内绣姓名方知是谁。”
衙役把帽子接过递给陈知县陈知县一看果然是李佑的名心中暗骂。又道:“只有物证不全那你可有人证?”
范五叫道:“小民娘子及二个伙计都在家中俱为人证。”
陈知县呵斥道:“你家娘子同为受害原告伙计与你利害相关均做不得人证。可有左邻右里见证的此事?”
说实在这伙计能当不当东家的证人是个挺模糊的事情采不采信全看断案官心情。陈知县有意偏袒李佑就不算了。再说这样无事生非的刁民实在令知县大老爷厌恶的很。
李佑心里庆幸幸亏小爷我当机立断打翻了那小贼娘没有招惹别人过来。话说本朝治安一向是邻里连坐一家有jǐng同邻里都要出来相救亏得李佑把范娘子打在地叫唤不得。后来范五等三人死命没拦住李佑让李佑跑了就是叫的人来也是白搭。
那范五举起双臂大喊:“小吏横行大老爷不管不顾这虚江县没有王法了么!暗无天rì!暗无天rì!”
陈知县可不吃这一套摔下签牌道:“好刁民!胆敢非议官府妄论王法左右拉去先打十大板!”
打完了范五趴在地仍然光棍无赖继续喊道:“打死小民也不服!官官相护没有天理!倾尽家财小民也要去告!苏州府里不管就去告御状!有能耐将小民打死好了!小民就死在这公堂之看着大老爷如何断案!”
还告御状…你知道皇宫门朝哪开么李佑嗤之以鼻。
这范五混迹于市井之中没少干撒泼耍赖的事儿靠着蛮横也占了不少便宜此时将这习气带到了公堂之。更何况自持有人撑腰放起刁来百无忌惮。
但毕竟是原告陈知县也不能一味的去打。不打被告只狠打原告那偏袒痕迹未免太重了有损形象智者所不取也。
李佑看火候差不多了也该出场让这无赖见识见识世面了。就前一步道:“大老爷我也有状要告就告那范五强盗、诬告两项罪状!”
陈知县心道你也真不傻便对李佑说:“详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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