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养病(1/2)
莫言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秋怡已经呆在她的房里了。秋怡正拿着自己的绣活,坐在莫言的床尾,手正在不停的穿梭着。
秋怡也发现莫言醒过来了,就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女红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笑盈盈的对着莫言:“小姐,醒了吧,昨晚可睡得踏实。身体感觉还好吗?”莫言都一一回答,秋怡听完点点头:“小姐可是要起来,还是在躺一会?”莫言就说着自己要起来了,躺了那么长的时间也够了,再躺下去,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秋怡就赶忙的对着房外喊道:“琴怡,琴怡,小姐醒来了。”说话间,就见琴怡跑着进来了。
她看看莫言,只对着秋怡说:“秋怡姐,可是要我把小姐的洗脸水打来。我这就去。”说完,也不理会莫言,就又跑着出去了。
秋怡则替琴怡向莫言陪了不是,说琴怡只是让她给宠坏了,她本来的性子不坏,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心肠,还有就是说话做事藏不住情绪,让莫言不要怪罪与她。
莫言在琴怡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起身下床来,她就站在床边上听秋怡说完了话,然后表示自己不会跟这样的小丫头计较的。秋怡就伺候着给莫言穿上了衣服,一件粉红色的内里,外套了件乳白色的纱衣。
琴怡端着洗脸水进来,放在屏风后面的架子上,秋怡试了试水温,暖暖的又不烫手,就叫过莫言来,让莫言先刷了刷牙,又洗了脸。莫言瞧着自己手上的牙刷,跟现代的牙刷外观相似,是把粗粗的树枝打磨光滑劈开来,然后又打光了面,在粗的一头扎着一些类似动物毛发的东西,但是是硬的,很简陋的牙刷,牙膏则是用的盐粉,虽然刷起牙来,牙刷毛很硬,扎着牙龈微微的疼,粗盐用起来也不如现代的各种口味各种功效的牙膏,但是比之用水漱口,还是可以让人接受的。洗脸则是用的用的水状的洗面奶一样的东西。
洗漱完了,秋怡就牵着莫言到梳妆台前,给莫言梳起头来。莫言前世自从大学毕业以来,都是留着比较清爽的短发,就算是长发流到最长的时候也是不到腰间就开始分叉了,而这余莫言的长发,乌黑顺滑,早已过了腰间却丝毫不见有分叉,恩,是一头好头发,可以去拍各种洗发水广告了。
“小姐的头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秋怡把莫言的秀发用发带束了起来。
再接下来就是服药吃早饭,然后秋怡扶着莫言在屋里走了几圈,消了消食,就又躺回了床上歇息了,虽然莫言自己觉得没有必要了,但秋怡还是认为莫言还要躺着静养。莫言躺下了之后秋怡和琴怡就坐在莫言的窗户外面,仍然是秋怡绣着自己的女红,琴怡说着话,由于怕打扰了莫言,琴怡说话的语气和声调都明显的降了几个调了,这大半的时间,她们两个人都是沉默的对坐着。而莫言则是躺着床上听听丫鬟们的闲聊,大多时候都在发呆,或是回忆回忆以往的生活。
辰时四刻左右,也就是差不多八点钟左右,红绸带着炖品过来给莫言,说是老夫人在静养,不能来探望莫言,特意吩咐人炖了补品给莫言。莫言要好好养病,等病养好了以后,再去给老夫人请安,那时,老夫人一点会很高兴的之类。然后就看着莫言喝完,自己呆了一会儿,跟秋怡和琴怡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伺候老夫人了。
然后是大夫人的丫鬟翠儿过来,趾高气昂的说大夫人体谅二小姐病重,就特许二小姐不用去给她请安了,翠儿在说着的时候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说病重二字。
再然后是辰时三刻的时候,大夫又上门来,给莫言把把脉,看了看面相,开了一副药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对秋怡说,府上小姐已经没事了,这几天再服服药,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门走到了。
中午照样是服完药后,吃的清淡的饭菜,仍然是由秋怡扶着在屋里转转圈,然后睡了一个午觉,再往后下午还是在床上躺着,期间有别的丫鬟过来找琴怡,把琴怡叫走了,就剩秋怡自己在门外坐着绣着花,偶尔会有一两个媳妇子过来跟秋怡一起做着女红,闲聊着,但都是秋怡听的多,说的少,莫言仍旧是躺着听他们闲聊,或者发呆。
晚上还是服药,吃饭,休息,睡觉。
就这样的,莫言在床上又躺了一天,觉得自己再躺下去,就会躺成一个傻子或者是植物人以后,就哀求了秋怡,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在床上躺下去了,一定要到屋子外面走一走,透透气。
秋怡也觉得莫言好的差不多了,在加上大夫来看过后也说,莫言不用在卧床休息了,去屋外适当的走一走,也不用再服药了,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就可以了。
再用过午饭过后,琴怡照旧的和别的丫鬟跑开去玩了,秋怡让莫言小睡了一会儿,等她起来以后,就拿了一张圈椅,放在莫言房间外面小园子里的树荫下,扶着莫言走沿着园子走上了那么几圈之后,就让莫言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了莫言旁边。
莫言环顾这个院子,不大的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园子,在院门的旁边种了一颗桃树,满树的花朵都已经谢完了,绿绿的叶子葱葱郁郁,自己正坐在的是一颗榕树下面。
小花园子里种了一片牡丹花,现在虽是初夏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的花朵正在盛放,白的、紫的、绿的、黄的煞是好看。虽然莫言不知道各种颜色牡丹花的品种,但是仍然不影响莫言赏花的好兴致。在牡丹的四周都种上的是鸢尾,现在的时节正是含苞待放之时。
忽然飞进了几只蝴蝶,扇着阳光下闪着点点光芒的翅膀,你追我往的在牡丹花丛中嬉戏,一会儿你停在黄色的花朵上,一会儿你停在绿色的花朵上,大概是累了,又或者是采够了花蜜,又一只接一只的飞出了院门,飞向了遥远的天空。
秋怡抬眼间就看见莫言盯着某个方向,就不紧不慢的说道:“瑾兰院是小姐的母亲生前住的院子,自打奴婢进府以来,小姐都一直都住在这个院子里。”
盯着蝴蝶的莫言见秋怡误会了自己,也不说什么,任然是看着天空。莫言伸出手来,阳光顺着榕树大大叶子的缝隙间照射在手上,斑驳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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